[设为首页] [加入收藏]
您现在的位置:主页 > 红灯笼40665提供铁算盘 >

专访十三月文化卢中强谈创业:我不想去分你们的一杯羹你们也不会

[时间:2019-08-04 12:57来源:未知作者:admin浏览:]

  原标题:专访十三月文化卢中强谈创业:我不想去分你们的一杯羹,你们也不会伤及到我的东西

  2014年,卢中强用大半年的时间在打德州扑克,在全世界最大的在线德扑网站,他最高时候曾位列亚洲第71名。卢中强用紧凶型形容自己的风格,这是一种类似于防守反击的打法——在保证自己少犯错误的前提下,依靠自己的底牌,抓住时机而疯狂攻击。

  “40岁之后我还听戏曲,说明戏曲是我骨子里的东西,我有责任去传承它。”作为戏曲世家的卢中强凭借对戏曲割舍不掉的情怀,在去年5月创立“新乐府”,历时一年,新乐府于4月16日发布五张专辑并展现2小时现场演出。

  演出现场,《天涯歌女》的唱腔一出,让观众仿佛置身于场景之中,随后贝斯、鼓、钢琴乐起,节奏轰鸣。戏曲还是那个原汁原味的戏曲,呈现出来的作品却远不止于戏曲。“尊重戏曲”是“新乐府”的核心,要把传统戏曲用符合现代人审美习惯的“衣服”包装起来。

  拉低戏曲观众年龄30岁,是卢中强在创立新乐府之初放出的“豪言”。4月16日的演出现场,观众中不仅有老一辈的艺术家和戏曲爱好者,更多的是80后甚至90后的年轻人,尤其是最后的电子即兴演出,仿佛年轻人才是戏曲的主场。

  让最先锋和最传统的艺术形式相结合,赞扬和争议同时存在。昆剧名旦、参与新乐府多场演出的龚隐雷坦言,参与到新乐府的演出中,她的粉丝并没有不适应,“其实我唱的还是我的戏,只是形式上有些改变,我的粉丝们还是很接受这两种音乐形式的结合,这两者并不冲突,反而很融合。” 新锐DJ、90后音乐人Jason HOU则透露,自己在改编的过程中遭受到老艺术家的质疑,并不接受这样的艺术形式。

  作为音乐人,卢中强写过《七月》《关于现在关于未来》等很多好听的歌。作为十三月文化的总经理,他制作发行过万晓利、苏阳、山人乐队、马条、钟立风等几乎所有民谣歌手的专辑。他还是个有点情怀的商人,先后创办“民谣在路上”、“新乐府”等音乐项目。

  2016年1月22日,微影时代旗下微影资本宣布在几个月前已经入股十三月文化。早在2014年,十三月文化已完成来自梧桐树资本、华创资本的天使轮投资。

  面对市场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戏曲+流行音乐的组合的疑问,卢中强回答;“如果把所有东西都想明白再做,可能什么事儿都做不成。”话虽如此,他仍然坚信戏曲+流行音乐是一种趋势。

  十年前,他预言民谣会是下一个流行趋势,“民谣在路上”五年来上百场演出带来千万级的收入,以及一批此前寂寂无名的民谣歌手顺势走红。现在他预言“戏曲+流行音乐”会受欢迎,他透露目前新乐府的演出情况非常乐观,未来也会开拓一些新的盈利模式。

  在三个月前,《三声》曾经对卢中强进行专访,谈起过去十年的创业故事、人生感悟,以及资本热潮到来之时,他和十三月想去的方向。以下是他的口述:

  我四岁开始学音乐,后来在音乐学院学大提琴,在华纳做了三年制作,当一个命题作文的职业制作人。但是,当时那套沿袭台湾唱片工业的理论,在我看起来极其模式化——和声变化之单调,编曲音色之乏味,旋律之这种车轱辘,旋律之缺乏想象——糟粕远大于精华,完全是痴男怨女文化,这些东西我非常反感。

  2005和2006年,我突然发现苏阳、万晓利这些人的时候,这种压抑就爆发了,我年轻时候愤,非得干不一样的东西,是一种压迫下反抗的产物。

  我对苏阳印象特深。当时我在录歌,老狼刚从银川回来,带了苏阳的一张Demo,我听了半首歌,太牛逼了,我得把这哥们签了。晓利也是一样,他做完了第一张唱片找很多人聊,没人搭理他,后来我听完太好听了,尤其演唱的方式和音色。川子的《今生缘》,大家认为那是彩铃歌,其实这是特牛逼的民谣,你听他唱歌其实是在听大鼓、听琴声,完全不一样,那种唱功不是一般人能够唱的。

  当时十三月的民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众和非主流。好就好在我们还有一些业务线能挣点钱,比如说彩铃。最早郭德纲的无线版权独家签在十三月,靠那个挣好多钱。彩铃这块慢慢都不行了,民谣的趋势还只是慢慢有苗头。2007年就做了雪山音乐节,2008年创始了重庆龙水湖音乐节、橘洲音乐节和青岛的黄岛音乐节。

  2008年,十三月还是抢得了一些先机,但是公司已经没什么钱了。2009年基本上完全没有想象力,只能彻底采取守势。2010年开始“民谣在路上”,我个人意识到一定要活下去,怎么着公司都不能倒,一定能等到民谣起来的那一天,那时候采取的措施是把苹果社区的房子卖了。

  “民谣在路上”可以变成一个特别好的音乐节,但是受到了制约。因为它是剧场偏多、音乐厅偏多、小型音乐节偏多,到后来变成一个品牌,也就进入一种惯性。那几年只要去好玩的地方演出,我们都会提前去,我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好朋友,到那儿就喝几天,玩几天,回来歇几天,下一场又有好的地再去。

  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,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哀鸿遍野,不然也支撑不到现在。十三月是第一个拍网络剧的,2011年当时拉手网给了我们300万,做了八集的网络短剧叫《拉手帮》,2009年我们还做过一个特别火的话剧,《那一夜,我们搞音乐》。

  从2012年开始,我就不想做实体唱片了。我做的最后一张满意的唱片是钟立风的《欲爱歌》,我全程参与制作,花了很多功夫,有一些弦乐是我编的,《花香》是我自己写的。一张唱片做了四个月,在录音棚里面就待了100多天。但是每一张唱片做得都那么悲壮,花那么多钱,都是叫好一片,但是实体唱片永远卖几百张,数字也卖不出钱,那时候我觉得挺心灰意冷,不太想做。

  老沈(沈黎晖)当时也许有这样的压力,摩登一开始赔那么多钱。2009年,我跟老沈接触了好几次,那时候公司两个挨得很近,有几次为了歌手的演出价格,每次下面的人先聊一个价,聊不下去了,老沈就亲自来找,老卢你支持支持,就多少多少钱吧。当时我们都是聊大家怎么节流,你丫最近是不是少点,其实都是为了生存。我们一定要活下来,活下来一定有机会。老沈天道酬勤,草莓爆发了,有了现在这样一套。你现在让我回头看,至少大家都生存下来了,都在这一轮慢慢看到曙光有了新的机会,有了新的可能。

  其实大环境真的没有发生改变,改变的只是消费者。现在的孩子们让资本和渠道看到新的希望。80后很大的特点是不买单,因为80后是最惨的一代,跟我们还不一样,我们还早早买房子,90后都是我们的后代,基本上三套房子,80后常识比70后好,懂的多,审美也高,但是没钱。

  当时我们让天笑和晓利去做小宋佳的专辑,大家会在豆瓣上骂成一片,我们带着山人去参加《快乐大本营》,大家也去骂,但是我们踏踏实实做一张唱片出来,他们还是不买。我们去演出,大家能蹭票就蹭票,能蹭酒就蹭酒,还要蹭宵夜。消费的改变使这个行业产生了改变,而不是内容生产的改变、渠道停止野蛮生长,或者整个创造力的爆发,都不是,仅仅是消费的改变。

  反而现在是一个原创和创造力非常匮乏的时代。从创造力来说,远远落后于以前,还是非常差。但有另外一块东西在起,比如说新的节奏、新的音色、包括二次元等等。这个时代的差是在为下一个爆发在续力,在做准备,下一个爆发一定是丰富性的东西,很多它会变得更不一样。这个东西其实在未来的两年以内都会发生巨大的改变。

  我觉得音乐应该是张士超这样的,这才叫真正的牛逼和解构。音乐的第一功能是让大家高兴,无论是干什么东西的,我们都可以去玩。我们这儿不是装逼,就是苦大仇深,太烦了。

  未来大家回想这多少年,华语有多少品牌的时候,新乐府应该是其中一个有价值的。真正意义上民谣的根是民族性,我们在新乐府做昆曲、评弹、粤剧、黄梅,就是在另外一个根源上再去寻找和升级。这是我们对华语音乐最大的一个贡献。

  民谣是十三月最大的标签,我要强化这个标签。戏曲跟民歌是最牛逼的民谣,是民谣的根,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做新乐府,我永远不会脱离出这个框架。我们对所有有价值、内容和上升的民谣内容保持敏感。

  这么多年,我们都是以内容为导向,民谣音乐的半壁江山曾经是十三月,包括苏阳、万晓利、山人、川子、马条、钟立风,中间有谢天笑。我们都是从零做起,发掘原始的潜力股的能力比较强。

  十三月还要民谣生态做得更加宽泛,一个方向让民谣变得丰富起来。包括现在基本上确定了我们会投资众乐纪,包括目前最主打的产品新乐府,4月份的时候一下子要发5张唱片。这5张唱片制作花了一年,这一定会对现有的华语流行音乐整个的内容制作会有很大的影响,告诉大家真的可以这么玩。

  所谓唱片工业,以前可能都是基于四大、五大,所有独立创作都是依托于某一大,在那个时代它抓主流传播,主流媒体的方式就是强迫接受。现在可能是产品与渠道、平台一起做生态。微信也是一个生态,微博也是一个生态,荔枝FM也是生态,未来你哪怕是一个主播,你是有一万用户的自媒体,你每天做好交互,这一万个人也可以养活一个团队。

  例如,十三月有特别好的高校平台,当众乐纪或者新乐府需要与高校对接的时候,就能在几百所高校里面很好的互动和交互。在很多学校的迦楼环境当中加入新乐府的电音,有很好的电子音乐家带个笔记本教大家做这种音乐,让孩子们在这种潜移默化当中推广我们的产品。

  在未来,搭建40个城市落地的音乐台当中介绍民谣音乐,推送新的音乐人。把电台的节目再平移到喜马拉雅和荔枝,音乐节目编制的好我还可以推荐到更好的位置、适合的位置。十三月想借助媒体和编辑和技术平台,解决未来这些新的成长起来的音乐家的痛点。

  我们现在这个年纪,就冲着对资本负责的层面来说,我们也不能再做情怀的事。我要把现有的十三月团队做大,去反哺到所有我们参股的、收购的,有价值的团队和音乐家。十三月参股众乐纪,参股和大冰合作的高校媒体,入股黄盈工作室,把整个新乐府的东西做出新的产品形式。我希望十三月是一个处于上游的中央配送,可以配送资金、渠道、技术、人脉和好的创意。

  如果按照我们这么多年积累的判断、人脉和专业,我们做点快速赚钱的事情都可以过得更好,在所谓的IP时代可以挣很多钱。但我不想聊情怀,这个事特二,音乐就是一个生活方式,你碰到好的东西就想玩。在坏的时代,你只能做一个单项,很勉励的去生存,但在一个好的时代,你就可以做得更多。

  我一直在强调我做不了爆款。我们算在资本里面浸营了10年,懂这些资本规则,也能看明白未来盈利的可能和方式,看清楚了长尾效应的力量。我们要在内容为导向上面,加入渠道、平台和商务的接口,在不形成爆款的情况下同样会变得强大。

  上一轮资本进来是2004、2005年,很多公司拿到了钱,我们也拿到了钱。其实那一轮资本对音乐应该叫戕害,大家只基于sp彩铃,千军万马抢一个端口。大家根本不想着踏踏实实做首歌,都想着标题党。现在的广场舞就是SP彩铃的后时代,是底层的恶性泛滥。

  我一直跟资本保持特别好的关系。第一轮投我们的这帮人,熊伟铭到现在还在玩乐队。我和童玮亮是1993年在南京组乐队的时候认识的。林森和李竹这批人都是常年跟着“民谣在路上”,我们演到哪儿,没事儿的线年底的时候,他们和我说老卢你还是做点事,你只要做就给你钱。我跟大家说你们再等一等,让我再看一看,我要看明白、想清楚。我现在不会轻易地上,这个年纪还是相对求稳一些。2014年的7月,我把林森和童玮亮拉在一块,我说我想干了,大家都没问题,你干吧,你要多少钱,你能出让多少,我说我最多18%,我需要500万到600万,哥几个一攒,跟老熊一聊,差不多半个月就做了决定。

  我简单和他们说做新乐府这种新的音乐形态,“民谣在路上”也要开始做新人、新生态。大家认可你过往做的东西,觉得你只要做你就能做好。拿到钱的时候,我的公司就五个人。在这个过程当中,大家也会觉得是不是抢IP和做传统音乐节,但我觉得你们要这样让我做,我就懒得往下干,一定要新的方向。

  做到今天为止,投资方也高兴。在2015年算上即将完成的唱片有15张,新乐府就有7张,都是很好的东西。马报2018白小姐。我们把所有的高校渠道也搭建完成,又投了黄盈,即将投众乐纪,在南京我们还做了自己非常大、特别酷的空间。我们的天使的钱还没花完,也做了将近1500万的流水,形成了健康的进出的关系。2016年新乐府可能也会爆发。众乐纪所负担的民谣新人推广也很快,民谣电影也要开始,大家会觉得老卢你还是对的,慢慢来,不着急。

  我坚信渠道越来越丰富,能够用于填充渠道的好内容越来越少,当真正的把内容做到极致的时候,在所有的渠道我们都挣钱。这就是陈鸿宇给我的惊喜。现在很少有孩子愿意往下沉,他告诉我说想做大车巡演,我特激动。他已经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搭建团队,商业化做的特好,现场互动也做得很好,品牌基本性已经那儿,我投他是为了让他做得更极致。

  中国的音乐最怕的一个问题就是性格问题。我所追求的音乐人文精神在哪儿,我所追求的独立品质在哪儿,你所追求的收藏价值在哪儿,我永远跟人聊我对音乐的判断只有这三点。现在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时代,英雄不问出处,很多人看不懂。我觉得

  我为什么强调生态?我希望未来十三月通过资本的力量,通过我的努力,通过现在中国细分市场越来越好,通过消费力越来越好,能构建出一套我所觉得有价值、有意思、有商业空间的民谣生态。

  你只要把你的事做好了就可以了,我有自己的生态,这个生态只会越来越大。外面那么多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,我也不想去分你们的一杯羹,你们也不会伤及到我的东西。

  ,偶尔排行榜要请我做嘉宾,偶尔参加一些选秀,永远不招人待见,但是我还会去,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们要发声。但是现在我已经自然屏蔽了,我对这些东西已经平静。我不会用以前那样的方式,不对也不好,大家各负其责、各取所需、各自生长。1991年我大学毕业,在这25年间音乐养活了我,在每一阶段音乐能给我特新鲜的东西。

  虽然有这么长的时间,可能在经济方面也经历低潮,但是在低潮时候我还是很享受音乐。有时候“民谣在路上”演出,我还会自己上台弹琴唱歌。●

网站首页www.12600.com赛马会论坛王中王特马资红灯笼40665提供铁算盘香港黑马网81345王中王217999.com